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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欲孽
1966年,全国所有大学都停止了招生,可年轻人的革命热情却燃烧得比天都高,徐晓莉就是这样一个人。

  女人总是最狂热的运动来了以后,徐晓莉到图书馆里翻找的不再是自己的专业课。革命必须要有革命的理论。学习数理化时,她的成绩并不突出。可在学习掌握革命理论方面,她发挥了自己文科好的特点,很快成为有关继续革命的理论家,从而被推举为「反到底革命兵团」的宣传部长。

  在徐晓莉的理论指导下,反到底革命兵团第一个走出校门,与「风雷动工人造反总司令部组织」进行联合。

  在此次联合会议上,徐晓莉碰到了关大鹏。关大鹏是以工总司行动部长的身份进联合班子的。什么是行动部长?就是打架部长、武斗部长。双方组织的头头脑脑在为新职位的安排争执不下时,这个关大鹏主动提出让出他的部长级的职位。

  他说「争个鸡巴?干革命要紧!不做那个部长死不了人!俺那个行动部长谁想当就让谁去当。」文革开始时,关大鹏才25岁,长得五大三粗,运动前是个粗工。他天生就是个冲锋陷阵的料子,每次行动都能够取得武力上的胜利,验证了M主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着名论断。他不当这个行动部长,别人能够胜任的不多。在关大鹏的坚持下,他不挂部长的头衔。后来,不少人觉得他吃亏了,大家为了弥补他的损失,封他为大队长,对外依旧叫「部长」。

  为了革命,让出官位的做法,让徐晓莉找到了宣传典型。她主动接触关大鹏采访他,写出的赞美文章印在当地战报上。对关大鹏她是另眼看待的,一次武斗中,关大鹏脱光了膀子率领「行动部」出动,发达的胸肌上别着M主席像章,浑身油黑的疙瘩肉迸发出狂热的活力,也曾让她小腹一热。

  不过徐晓莉从没想到要和关大鹏做那种事,她毕竟是个稀有的大学生,而他只是个小学文化的工人。相比之下,工总司的副司令余文彬更加适合她,他们已经谈了一年多的恋爱,这个瘦削、白皙的青年,对革命有火一样的热情,对她却异常温柔体贴,他们是真正的M泽东光辉思想照耀下的同一战壕的亲密战友,心心相印。

  徐晓莉和余文彬发誓,为了完成M主席老人家交给自己的重任,只恋爱不结婚,等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最后胜利。

  2、

  关大鹏是贫下中农出身,原本是钢铁厂的锅炉工,成天挥煤抡铲练就出一身好力气。过冬时,人家棉衣、棉鞋、棉裤上身,还冻得直哆嗦,他只要一件单小褂就可以过冬。一身横肉撑得小褂子鼓鼓囊囊的,仿佛一用力,身上的小褂布缕就会撑破。

  这样的人,只要胆子大些,要在运动时出头不难。文革开始后,关大鹏很快就凭着批斗时的心狠手辣和冲锋陷阵时的鲁莽勇敢而当上了工总司的行动部部长。

  一个臭工人当上了部长?关大鹏才不管啥部长不部长的,最开始,他只知道跟着M主席走没错,后来,在运动和武斗中,他那健壮如牛的身体里时刻澎湃着的旺盛精力得到了发泄,这让他因雄性激素过剩而狂躁的内心得到了些许平静。

  不过很快,他就了解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另一个好处。

  工总司有间特别为关大鹏留出来的办公室兼卧室。房间里面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个藤条靠背椅,一张可以躺下两个人的大木床。这张大竹床还是造反派从一个有海外关系的教授家里抄到的,做工细,结实、躺上去舒服。一个炎热的夏夜,关大鹏正要睡觉。

  「砰、砰、砰、」有人敲门。

  「日你娘,老子刚回来!谁啊?」他屁股坐在床沿上正要脱掉短袖衫。

  「关部长,我是小杨!」门外传来一个柔软女子的声音。

  关大鹏将胸前的纽扣系上,抬起屁股,大跨步的走到门边,拉开门。

  「关部长,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年轻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帘低垂,两手放在自己的身前,手指捏攥着。

  关大鹏眼睛一亮,立刻想起这个曾站在舞池中间,身穿花裙子,脸上泛着红光的娘们,她是厂办小学的教师。借着门缝射出去的灯光,他看到她剪短的两根粗辫子,一身素色的短袖衣,蓝色的长裤,还有一双露出脚面的塑料凉鞋。

  「进屋吧!慢慢说!」他推开房间的大门,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经过,然后,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黑黑的楼道,放心地将房间的大门关上。

  关大鹏看着小杨苗条身材的背部,她白净细嫩的脖颈,鼻子可以闻到从她身上溢出的一股诱人的体香,他梗直了脖子,咽下口中的唾沫,假惺惺地问道:「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啊?」她没有走到房间的中间,只是站在进门一步的地方,身体直直地对着窗户,「关部长,我,我。」他从她的身后绕到她的面前,侧脸,看着她娇美的脸庞和长长的睫毛,「慢慢坐下说!」他用手指着那张木床。

  「关部长,行行好,请您高抬贵手,让他们把任宏给放了吧。」她突然低声地呜咽起来,眼圈发红,泪水从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眼中涌出。

  「任宏是谁?我怎么不认识啊?他是你什么人?」「他是我的未婚夫。」她抽泣着,身体颤抖起来。

  「未婚夫?」关大鹏站在她的面前,放肆地上下打量自己面前的女人,她年轻、漂亮、清纯,还有一副「骚哄哄」的身材。

  「哦!原来是他啊!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他可是现行反革命分子啊!」关大鹏这才想起来,批斗会上正见过此人,带着瓶底厚的眼睛,乱糟糟的头发被汗粘湿在额头,「坐飞机」的时候惨叫个不停。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漂亮女人单独在一起。他看着那女人从蓝色工装中耸起胸脯,洗的发白的衣领中露出的白皙脖颈,突然觉得口渴,「日他娘的,臭老九真有福,能娶上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老子还打光棍哩!」「关部长,任宏他年轻,不懂事,冒犯了您。我这不是来给您赔个不是吗!」她一边低头说着,一边抬起右手,用手背擦着脸上流下的泪水。

  关大鹏将两只手交叉地抱在自己的胸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管司令,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啦!放了任宏吧,他们天天都在打他,我受不了啊!」女人两腿一软,跪倒在他的面前,脑袋几乎碰到他的大腿。可关大鹏此时早已心猿意马,他想到自己烧锅炉的时候,这样白净漂亮的娘们,哪个肯正眼瞧他?他又突然想起烧锅炉的工人们那粗俗的玩笑,「大鹏还是生蛋子吧?

  女人的奶子尝过没?比红烧肉都香哩!」

  「你真心要救他?」他将抱在胸口的两只手放下,要去摸她黑亮光滑的秀发。

  她突然仰起了头,泪水挂在脸庞。汹涌的欲望正在体内涨潮,关大鹏砸着嘴说:「他可是死罪啊!天天打他是轻的,说不准那一天我批准了,就会送他上西天哩!」「那我该怎么办呢?」年轻的女人惊恐又期待。

  「这个事情嘛,说难办,确实也难办。说好办吧,也真的不难。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跟我配合啦!」关大鹏嘴里卖着关子。

  「关部长,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只要能放了任宏!」「真的?」他伸手摸着她的秀发,她本能地浑身一颤。「你啥都舍得?」她低下头,眼睛看着水泥地板,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你长得漂亮,舞跳得也不错。」关大鹏把她搂进怀里,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好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像个生瓜蛋子。他把嘴凑到女人的耳边,「有好几天,俺做梦都想着你跳舞哩,那屁股扭得,带劲哩!」小杨双眼低垂,脸上浮现出红荤,胸脯急速地起伏,一言不发。「不愿意是不是?我算是看透了,你们这帮臭知识分子就是这个德性,死要面子。」关大鹏突然推开女人,朝窗口走去。

  小杨赶紧抬起头,用羞涩的目光打量着他宽厚的背影,心情紧张,口齿苯拙地说:「我,我,我愿意,只要您答应放了任宏。」「这还差不多嘛!」他突然从窗口转过身,指着那张木床,「那就坐过来吧!」

3、

小杨垂下眼皮,涨红着脸,慢慢地移步,走到床边,坐下。

  关大鹏已经是急不可耐了,眼前的姑娘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绵羊。「快鸡巴脱衣服!还有啥不好意思?」他毫不扭捏,三下五除二脱得精光,露出彪悍的身体。

  而小杨则侧转身,背对着赤裸的关部长,一下一下地解开衬衣上的衣扣。

  关大鹏贴到她的身边,坐下,两手不停地抚摸着她脱掉上衣而裸露出来光滑、嫩白、有曲线的上身。「你的皮肤真细啊!」他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肩头。她浑身颤抖起来,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双手交叉地护住自己的胸部。他将她按倒在竹床上,将她捂住胸口的双手掰开,两眼发直地看着那丰满的两个乳房和红樱桃般的乳尖,「没想到俺也能日上你这样的仙女儿哩!」关大鹏兴奋地用厚厚的、喷吐出热气的嘴唇吻她,大嘴掠过她嫩红发热的脸,细嫩长硕的脖子,光滑如玉的双肩,高耸坚挺的双乳,细嫩洁白的小腹。两只手解开她的腰带,扯下她的内裤,抚摸她滚圆翘起的屁股,白静撩人的大腿,笔直细长的小腿,小巧玲珑的玉脚,充满汗香的全身,「他娘的,真美啊!真他娘的美」,关大鹏哈喇子都流了出来,顺势用手指尖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红樱桃般的小乳头。

  她浑身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

  「挨过日了没?」关大鹏粗鲁地问,他已经忍不住了,他还是个生牤子,为了保存「关部长」的一点威信,他才没让自己太过猴急,但是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

  小杨的心跳得「咚咚」作响,她想起和未婚夫初尝禁果的夜晚,那时他们马上就要结婚,谁知文革的不测风云撕裂了她的爱情。她点点头,眼角不由地流下了泪水。

  「嘿,都挨过日了,还装啥啊?让老子好好地滋润滋润你!」关大鹏握住小杨的手,让她攥住自己的鸡巴。虽然从没搞过女人,但他对自己公牛般的身体有强大的信心,尤其是胯下那根种鸡巴。在公共澡堂里,他的鸡巴被很多人羡慕,经常泡着泡着,他的鸡巴就无缘无故地勃起,像他的人一样黑不溜秋,五大三粗,一些老工人调笑他,说绝不把女儿嫁给你这个驴货色。他常常惬意地头靠澡池边,泡在热水里,烟雾袅绕中,他大岔开双腿,任凭自己的鸡巴一翘一翘,幻想着那些或肥或瘦的姑娘,像在对所有的路过的男人示威。不过那时的关大鹏却也知道,自己这个臭烧锅炉的,哪个肯嫁?

  如今,一个又有文化,又有脸蛋儿,屁股大奶子肥的娘们就躺在他的胯下,谁敢说M主席不伟大?文化大革命不伟大?

  小杨的手里攥着粗鸡巴,她为这个男人性器的勃大而吃惊,她那握粉笔的手竟不住那根鸡巴。她难堪地侧过了头。他们躺在关大鹏散发着汗味的木板床上,好似癞蛤蟆压着白天鹅。

  「哭啥哩,任宏没给你留种,今天就让俺过够瘾,给你日出个胖小子来!」关大鹏脸红脖子粗,第一次和女人肌肤之亲,让他感到浑身鼓胀,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把鸡巴挺到女人那神秘的下体,小鸡蛋大的龟头在黑毛之间狂顶,让女人尖叫出声。

  「不是,不是那里!」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松开了紧紧攥住的双拳,放松了僵直的胳臂,睁开双眼,抬起上身,看着眼前浑身肌肉隆起,眼中冒着淫光的关部长,用手捉住那根粗鸡巴,隐忍着屈辱,把它引向穴口,「是这儿……」她想,「就当他是任宏吧!」关大鹏哪里还等得及,一感到龟头前面畅行无阻,挺腰就是一下猛日,让女人惊呼连连。

  「真紧哩!真暖和!」

  「关部长,你轻点,轻点……哎哎!」

  「轻啥哩!革命工作……不下大力哪行哩!」

  「哎呦……哎呦……」

  「俺日!俺日!日……日!日你娘,日你娘!」关大鹏一手撑住床板,一手捏住女人的白奶子,虎背熊腰不要命似的撞击着胯下的媚肉,鸡巴上传来新奇而强烈的快感,那种柔软、温暖和紧实的包裹,让这个粗野霸道的小伙子近乎疯狂。

  被他身体压在底下的小杨则发出痛苦地呻吟声儿,她张开嘴,嗓子眼里不断发出「疼啊疼」的声音。她从来就没有意识到做爱是这么的苦涩,尤其是这种毫无准备,没有预热过程的挨日。她下意识地托住关大鹏腹部的两侧,向上顶,想把他插进自己下体的鸡巴推出来。而他却更加猛烈地向她的小屄用劲儿,死死地贴紧,弓着屁股,不停地一起一卧,发出骂娘的叫声。

  就这么日了一会儿,疼痛终于减轻了,女人终于投降了,她两只手放到了关大鹏厚实而宽大的后背上,抚摸着结实的肌肉,心中不由地一阵酸楚。关大鹏马上意识到:她已经被他征服了!他抬起的胸肌厚实的上身,轻撩着她的乳头,嘿嘿地淫笑着,骂着粗话,时不时低头狠狠地亲她一口,更加耸着屁股,狠狠地顶撞着那快乐的洞穴。

  「啪!啪!啪!啪!」革命的大睾丸拍击着反革命未婚妻的屄帮子。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木板床发出欢乐的歌唱。

  「日他娘!老子要尿了!」毫无预兆地,关大鹏爆喝一声。储藏了25年的童子精在那两坨大睾丸中涌动,急欲发射。

  「文化大革命万岁!」关大鹏高叫着口号,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这高潮是如此美妙,以至于他雄壮的肉体阵阵抽搐,他不由自主地把鸡巴探入肉洞,用铁硬的龟头狠狠顶住那团软肉。他的胯下,女人抱紧了他,同样达到极乐,指甲在黑红的后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4

  「关部长……你真坏。」

  高潮余韵中,小杨趴在关大鹏的汗湿的胸前,那曾经让她皱起眉头的汗臭,如今突然充满男人雄浑的魅力。

  「俺咋坏了?」关大鹏用手抠着女人的屄眼,他想搞清楚这肉眼子有啥奇妙,咋能让他这么痛快。他看着那粉嫩私处被自己浓稠的精液搞得一团糊涂,被黑毛簇拥着的屄肉充血红肿,心里充满了自豪,「这就叫糟蹋女人吧?」他邪恶地想,「反革命的女人,不挨糟蹋哪个挨?不是俺的大鸡巴,还糟蹋不了这么彻底哩!」小杨羞涩地说:「你还喊万岁呢。」「喊万岁有啥?俺干革命工作不该喊万岁?你说,」关大鹏一翻身,又压上了女人的肉体,「俺这教育反革命的老婆,是不是革命工作?」女人「咯咯」娇笑,这声音她自己听了都暗暗心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样妩媚的声音,「是,关部长是在进行革命工作。」「嘿嘿!」关大鹏低下头,粗大的舌头伸进女人的口腔,攻城略地,两人好一阵耳鬓厮磨。

  「你咋不哭了?」饶是心再粗,关大鹏也感觉到了女人的温柔与配合。女人脸又红了,不说话。不用关大鹏说,她心里也清楚,刚才被日,让她的身心都起了微妙的变化。在走进这个臭烘烘的房间前,她是怕;在被关大鹏剥光衣服时,她是恨;而现在,那根充满她下体的粗货离开了她,她却感到刚才的甜蜜,前所未有。

  「你是不是……」关大鹏的鸡巴很快就又硬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插入,「被俺日舒服了?」女人的脸更红了。关大鹏看着这个清纯而又赤裸着身体的女人,看着她乳房上被自己蹂躏的痕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玩女人」,女人身上的乐趣,他决心要好好体会,好好挖掘,深刻进行这类革命工作。

  「任宏是读书人,文绉绉的,鸡巴没俺大吧?」女人突然听到如此粗俗的话语,终于拿手捂住了脸。

  关大鹏贪婪地亲着女人的脖颈,然后撑起结实黑红的胸膛,压在那柔软温暖的奶子上,但鸡巴却没进洞。

  「俺的鸡巴大不大?」

  女人支吾着,从指缝中漏出个「大」字。

  「比任宏的咋样?」

  女人仍旧沉默着。

  关大鹏直起身子,「你走吧,俺要工作了……」女人慌了,她不知道这个粗工出身的家伙竟然如此狡猾,如此下流,但内心那种被调戏玩弄的快感却又冒出了嫩芽,她恨自己,「你比任宏的大多了。」关大鹏「嘿」的一声狠狠地把鸡巴全日了进去,这次他熟练了一些,更加游刃有余地利用起自己强壮的身板,把使不完的力气都集中到鸡巴上。

  「日你娘!日你娘!俺日你个走资派的教书老婆!」女人看着关大鹏,胸前被蹂躏的乳房传来阵阵另类的快感,从没有这么有力的大手揉捏过它;汉子留着板寸头,黝黑的脸上疙疙瘩瘩,初看时是那么粗俗,如今却觉得浓眉大嘴;最让她动心的是那墙垛一样厚实强硬的身体,散发着臭烘烘、汗津津的味道,两块特别发达的胸大肌在她眼前如起起伏伏,泛着汗油油的光芒。

  自己难道不该继续流着泪,用身体诉说着屈辱?不,女人自问,在关大鹏的胯下,她竟感受到了从未有的——乐趣。这是女人的乐趣,是被蹂躏的乐趣,她终于成为一块肥白的嫩肉,被黝黑强硬如石头一样的男人碾压、玩弄、蹂躏、发泄。

  于是小杨不再「哎呦哎呦」,她开始「哼……嗯……」,雪白修长的大腿也盘上了关大鹏的屁股。而他还沉浸于那陌生的快感中,他追求这种快感的唯一方式就是日,狠命的日。

  「咋这么多水哩?你尿炕了?」

  女人害羞地捂着眼睛,不说话。

  关大鹏日得「咕叽咕叽」响,好像胶鞋踩在泥地里,他觉得不过瘾,把鸡巴拽了出来,放到女人的小腹上。「咋这么多水?你给老子擦干净。」小杨只好红着脸,找了个黑乎乎的枕巾,捧住关大鹏的鸡巴,擦了个干干净净。

  「女人舒服了,才那个,有那个呢。」

  擦完,小杨继续用手捂住脸,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关大鹏目瞪口呆,之后他感到无比的得意。他,一个粗人,把一个文书娘们征服于胯下,让她露出小媳妇似的娇羞表情,就凭了这工人阶级的大鸡巴啊。

  忽然,他想起那些粗工们说起的各种和媳妇胡天胡地的法子来,于是跪在木床上,双手插着腰,对小杨粗声粗气地说:「起来,日你娘的起来!」小杨撑起无力的上身,屁股坐在床上,头发凌乱,不知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像小马驹那样趴着!」

  「干嘛?」

  「少废话!屁股对着我,头朝墙,两手撑在床上就行!今天老子要好好日弄你!」关大鹏顺势握住她细软的侧腰,对着她撅起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把住自己硬挺的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在女人屈辱的惊叫声中,关大鹏边日边用大巴掌拍的那个屁股红彤彤,他吼道:「叫啥哩!装啥哩!你瞧你这骚汤子流的,这样日美不美?」女人早已双眼迷离,被日的浑身发软,不管不顾地说:「美,美!真解痒啊!任宏的鸡巴比你差远了,差远了……」那天晚上,关大鹏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干了8次,床单上都是一坨坨的精液,一片片的淫水和汗水,他终于明白了那些老锅炉工说的「鸡巴福」是啥,也知道了革命工作不是下了炕才能干。小杨的丈夫被很快释放,回家养病,而她成了关大鹏的第一个姘头。从此,这个文革中平步青云的粗汉享尽了鸡巴福,找他放过自己丈夫的女人、敬佩他奋勇冲杀和革命热情的女小将,还有工厂里想进工农兵大学的女青工,都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小杨很快就怀了孕,嫁给了任宏,可关大鹏知道,任宏早就被造反派几脚踹废了鸡巴。后来,其他和他相好的女人也有大了肚子的,都被他瞒天过海,通过施与各种好处打发了。在遇到徐晓莉之前,他还从没想过结婚的事情。


  【完】